防止重蹈利比亚覆辙,叙利亚如何应对?

叙战两年半,被认为下台只是时间问题的巴沙尔为何能撑到现在?
在俄罗斯和西方的博弈下,阿拉伯之春在叙利亚演变成漫长而又残酷的内战。在没有外力的直接干预下,阿萨德政权在其拥护者坚定的支持下,也成为唯一一个硕果仅存的前“之春”领导人。

叙利亚媒体3月1日报道,在叙利亚精锐部队第四装甲师7000余名士兵的强攻之下,叙政府军已基本控制骚乱中心霍姆斯省阿姆鲁门地区,目前叙军仍在阿姆鲁门地区开展大规模清剿行动,清查所有地下室和通道,寻找“武装分子”和武器弹药,多名反政府武装人员在冲突中死亡,另有一部分缴械投降,截止目前叙政府军已经完全控制阿姆鲁门地区。而叙反对派武装“自由叙利亚军”领导人利亚德·艾斯阿德称,自由军从这个地区是“战术撤离”。自从攻占反对派大本营阿姆鲁门地区之后,叙利亚政府军继续在全国范围内展开大规模清剿行动,叙利亚精锐部队第四装甲师则在霍姆斯市其他地区展开军事行动,而在其他地区反对派也与政府军展开巷战,并且局势逐渐发生微妙变化,似乎朝着巴沙尔政府有利的方向发展!

然而,突然之间,西方和俄罗斯之间的角力平衡大有被打破之势,美、英、法联手敲响战鼓,对叙利亚的武力打击似乎箭在弦上。

随着反对派大本营被政府军的攻克,叙利亚反对派武装正面临政府军的全面围剿,而自从叙利亚精锐部队2月28日对霍姆斯发起进攻,两日之内已完全控制霍姆斯阿姆鲁门地区,在三日之内叙利亚政府军共歼灭和俘虏数千反对派武装人员,其中包括100余名法国士兵和80余名黎巴嫩武装人员,虽然法国外交部断然否认此事,但法国国防部发言人则称“我还没有这方面的情况,既不承认,也不能否认。”而5日据黎巴嫩媒体报道说,叙利亚政府军4日在与黎接壤的霍姆斯省边境地区采取大规模军事行动,追捕数百名企图逃往黎巴嫩的武装人员,并缴获大批武器弹药,随着叙利亚政府军加大在全国范围内的清剿行动,虽然叙利亚国内局势仍然持续紧张,但似乎正发生微妙变化。而在国际上虽然叙利亚政府面临孤立,但由于其地理位置的独特性,谁也不敢轻易以身试法,上月在突尼斯召开的“叙利亚之友”会议,由于未满足中俄等国的要求,中国、俄罗斯以及黎巴嫩公开拒绝参与,而参会的西方国家与阿盟就叙利亚问题并没有达成一致,仅宣布承认“叙利亚全国委员会”为叙利亚人民的合法代表,要求巴沙尔下台,但并没有采取所谓强制措施!而欧盟以及美国也宣布暂不支持向叙利亚反对派提供武器支持,并称无意军事干预叙利亚危机!

内战两年半,巴沙尔缘何能撑到现在?如今,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势力磨刀霍霍,是否会成为叙战局的转折点?博联社总裁、着名国际问题专家马晓霖再次为我们解答叙战场的“台前幕后”。

随着叙利亚政府军加大给反对派武装力量的清剿,缺少武器、弹药和医疗支援的反对派武装人员损失惨重,出现大量被俘或者逃跑,甚至投降的武装人员越来越多,自从反对派大本营被叙利亚精锐部队攻克之后,叙利亚反对派武装人员受到全所未有的军事打击,似乎局势正朝着有利于巴沙尔政府有利的方向发展。面对叙利亚反对派势力遭到政府军的重创,为防止反对派被巴沙尔政府所镇压下去,西方国家终于坐不住了,欧盟成员国领导人2日批准了针对叙利亚制裁,并要求其着手准备对叙利亚的进一步制裁,而土耳其、沙特和卡塔尔已公开宣称将支持武装反对派,以推翻巴沙尔政权,法国总统萨科奇与美国进行磋商,将在近期向安理会提交第三次针对叙利亚的决议草案,而在本月底西方国家和阿盟将在伊斯坦布尔召开第二次“叙利亚之友”会议,以商讨叙利亚局势!当前在叙利亚国内局势发生微妙之际,若西方国家不加大对反对派的支持,叙利亚反对派武装很可能将在未来数月内被彻底清剿,而西方国家也将彻底丧失更迭叙利亚政权的机会!但西方国家绝不会对反对派撒手不管,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西方国家必将加大对“叙利亚全国委员会”以及自由军的支持力度,武装反对派继续对抗巴沙尔政府,从而为西方国家公开军事干预叙利亚危机赢的时间!若西方国家公开军事干预叙利亚,叙利亚将不可避免地成为第二个利比亚,但巴沙尔政府也不会坐以待毙,必定会采取一切措施,保证自身的统治,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巴沙尔政府手里的底牌已经不多,随时可能面临西方国家的军事打击,若巴沙尔政府要想避免叙利亚成为第二利比亚,就必须牢牢地贯彻以下措施!

叙利亚暴力冲突已持续两年多,战场形势和各派力量组成发生了哪些变化?

第一:俄罗斯、中国和伊朗对叙利亚的支持至关重要,若中俄伊力顶巴沙尔,叙利亚恐怕难重蹈利比亚覆辙,在涉叙决议草案上中俄曾联手三次投反对票,二次在安理会否决西方发起制裁叙利亚的决议,从致使中俄在叙利亚问题上与西方国家彻底决裂,为此两国曾多次遭到西方国家的点名批评,甚至是外交孤立,但在叙利亚问题上中俄两国仍顶住西方的压力,继续支持巴沙尔政府。防止叙利亚发生政权更迭,中俄两国也在中东展开外交攻势,而俄罗斯和伊朗也向叙政府提供军事援助,以帮助巴沙尔政府尽快解决国内冲突,从而维护自身利益,所以说在叙利亚问题上,巴沙尔必须要抓紧中俄伊,依靠三国的支持与西方国家展开博弈!

不变:军力对比没有明显变化,反对派依旧没有形成合力

第二:加大对反对派武装人员的清剿和拉拢逊尼派中间力量以及分化叙利亚反对派,虽然叙利亚反对派都要求巴沙尔下台,但通过何种方式让巴沙尔下台却发生严重分歧,境外的“叙利亚全国委员会”和“叙利亚自由军”要求外国进行军事干预,通过武力的方式,促使叙利亚政权发生更迭,而叙利亚境内的大多数反对派组织更倾向于向巴沙尔政府施压,反对外部军事干预。境外的叙利亚反对派组织日前刚刚宣布成立军事局,将为反对派力量提供支持,但叙利亚自由军似乎不卖全国委员会的帐,表示不会接受全国委员会的领导,而叙利亚最大的反对派“叙利亚全国委员会”上月低也出现分裂,一部分成员宣布成立“叙利亚爱国组织”,这也是对抗总巴沙尔政府的反对派出现最严重的一次分裂,所以说巴沙尔政府必须抓住反对派“一盘散沙”的弱点,展开有针对性的应对手段,并对武装的叙利亚反对派采取毫不手软的镇压措施,继续采取大规模的清剿行动,只有彻底消灭武装的反对派,才能从根本上消除西方国家进行军事干预的可能性!

马晓霖认为,和两年前战争爆发之初相比,叙双方军力和战场形势上都没有发生大的变化,甚至没有缩小原来的差距。“目前反对派的力量依然处于弱势,毕竟政府军有40万人,叙反对派很难形成规模性的进攻,威胁不到现有政权的根基。从战场形势来说,经过两年多的较量,反对派实际上连长期控制一个城镇的能力都没有,至今很难像利比亚反对派控制班加西一样,形成一个大面积挑战政府的根据地。这一点也足以说明无论反对派在这两年兵力有无扩充,它依然没有形成一股合力。”

第三:分化和拉拢阿盟内部温和派国家,当前虽然阿盟已经采取对叙利亚的大规模制裁,并且终止叙利亚阿盟成员国的资格,为西方国家进行军事干预叙利亚似乎开了绿灯,但在叙利亚问题上的立场阿盟内部并不统一,甚至分歧严重,以沙特、卡特尔和阿曼等逊尼派为首的海合会国家坚持让巴沙尔下台,他们与西方国家的立场相似,而以伊拉克、黎巴嫩、阿尔及利亚等什叶派为首的国家在叙利亚问题上非常谨慎,致力于和平解决叙利亚问题,所以说巴沙尔政府必须抓住阿盟内部的分歧,获得黎巴嫩、伊拉克等国的支持,从而分化阿盟在叙利亚问题上的立场,弱化阿盟与欧美和土耳其在叙利亚问题上的合作,一旦阿盟在叙利亚问题上难有一致意见,西方国家也将很难做出对叙利亚军事干预的决心!

马晓霖分析,没有形成合力的主要原因是反对派鱼龙混杂,有本地和境外“基地”组织等等的构成,而这一复杂构成导致各方的诉求动机、背后的支持力量、与政府对决的方式方法,甚至包括对战争法的理解,对人权、道德标准的理解都不一样。“我们时常会看到关于反对派的负面新闻,有生吃人心的极端的丑陋的表现,有对被俘人员野蛮的杀戮手段,而这些行为都是不符合西方的人权、现代战争法的标准的。”

所以说在应对当前国内危机问题上,巴沙尔政府必须做好两手准备,一方面在国际社会得到中国、俄罗斯、伊朗和部分阿盟成员国的支持,积极展开与一些温和反对派的政治谈判,甚至不惜做出某些让步,力促和平解决叙利亚危机。另一方面加大对武装反对派的清剿力度,对拒绝投降或者谈判的武装人员进行毫不客气的镇压。从叙利亚国内来看至少有半数以上的人还是支持巴沙尔政府,而在国际上巴沙尔政府仍有为数不少的“盟国”支持,而叙利亚仅依靠中俄等国的支持,也难以阻止西方国家何种方式的军事干预,但叙利亚也不至于被完全孤立,所以说要想避免重蹈利比亚覆辙,巴沙尔政府必须执行上述三个措施,否则,利比亚悲剧的一幕将在叙利亚身上重演!

变化1:反对派出现分化、倒戈,政府军更加团结稳定

不过,马晓霖表示,双方的力量对比没有变化,但反对派的层面已发生分化:很多原来狂热的自由军的拥护者,现在已经脱离了反对派的力量,因为他们感到反对政府的这些所谓“民权、民主”斗争已经完全变味了。而在政府层面,至今已经没有太多的高官、将领叛逃,说明政府在经过最初半年的一系列慌乱之后,特别是在中俄连续三次否决了联合国安理会的决议草案以后,叙利亚政府、军队和精英阶层,有了巨大的信心,变得更加团结了,甚至统治变得比以前更稳定了。

变化2:以色列、黎巴嫩真主党加盟叙战场

此外,马晓霖指出,叙利亚战场上还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变化:即以色列和黎巴嫩真主党变成新的玩家参与进来。

“近一年来,以色列多次试图通过地面轰炸,有限的报复行动,铲除叙利亚境内对以色列可以构成眼前或长期威胁的因素。前段时间以色列轰炸叙境内的化学实验室,实际上是担心叙利亚政府军控制的化学武器和原料流失到真主党等极端力量手里。”

马晓霖说,另一方面叙利亚政府最近频繁取得战场层面的胜利,阶段性地取得占据上风,很大一个原因是黎巴嫩真主党民兵进入叙利亚境内,帮助政府军打击叙反对派。

“黎巴嫩真主党的作战经验是非常丰富的。他们在2006年与以色列的长达一个月的战争中,没让以色列得到任何的便宜。连以色列都很害怕黎巴嫩真主党,所以黎巴嫩真主党的加盟,特别是他们熟悉山地游击战的方式,使得没有经验的反对派武装,根本不是对手。”

变化3:支持双方争夺的国际势力加大了对叙重武器的投放

马晓霖还指出,在国际层面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变化:支持叙争夺的双方都加大了对叙重武器的投放;欧盟解除了对叙利亚的武器禁运,公开地向叙反对派提供武器;俄罗斯向叙利亚政府提供S300防空导弹,实际上是威胁潜在的北约、美国可能设立禁飞区。“这不仅仅是输送导弹,更是向叙利亚输送巨大信心,是对叙利亚的一种军事上的安全承诺。”

马晓霖分析,巴沙尔政府为何撑到现在有以下几点原因:

第一,最关键的双方力量对比还是悬殊很大。

第二,2012年正值法国大选、美国大选,这两个最有可能主导干涉叙利亚局势的大国心不在焉。最热衷干涉叙利亚局势的萨科齐下台了,法国换了新总统。而奥巴马原本就对中东局势就不太热心。包括利比亚危机,美国很大程度上是被英法、阿盟给拖进来的。加上叙利亚本身位置非常复杂,美国在叙利亚问题上就更加犹豫,更别说当时它处在大选之年。

第三,中国和俄罗斯在安理会决议上的三次否决。到了2012年下半年,各方将叙利亚危机和伊核危机并轨处理,美国突然高调指责伊朗制定核门槛,加大对叙利亚施压,要在安理会通过决议,而通过决议的前奏就是下一步要进行军事干涉。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俄罗斯和中国进行了否决。不仅否决了一次,而且半年内连续否决了三次。

马晓霖表示,这三次否决意义巨大:首先从整个节奏上打乱了反对巴沙尔政权阵营的步骤。按英美法等国原来设想,如果干涉决议草案在安理会通过,下一步可能就是直接出兵或某种形式的制裁,会加剧叙利亚政府的分崩离析。但是中俄在安理会直接推翻了这一决议,导致阿盟、沙特和英法美不知下步该干什么了,因为他们知道更多的干涉,都会由中国和俄罗斯出面否决,后两次表决再次印证了这一点。从气势上来讲,这打击了叙利亚反对派和其支持者的士气。对叙利亚政府及其拥护者是巨大的鼓舞。

“所以说,中俄的出手非常关键,否则巴沙尔不可能扛到今天。别小看了在安理会决议草案否决,否决就意味着任何国家不能以安理会的名义,对叙利亚动武,也不能对叙利亚采取不符合联合国宪章的措施。同时否决也传达出另一个潜台词:你如果要绕开安理会动武的话,你就要承担一切国际法的责任,甚至承担对俄罗斯乃至中国军事摊牌的前景。

第四,叙利亚民众大部分是拥护现体制和领导人的。老百姓的主流心态是:把巴沙尔换下去,上来的人未必比巴沙尔更好。另外,利比亚的前车之鉴,让叙利亚民众非常担心。另外,叙利亚历史上被殖民多年,百姓对外来大国干涉,内心是非常排斥的。

马晓霖认为,诸多因素,导致了局势没有朝悲观的局势发展。

俄罗斯一直是“挺叙派”,多次强烈反对他国干涉叙问题,俄罗斯的坚持是出于哪些方面的考虑?

马晓霖说,如果说中国在叙利亚问题上更多地体现了原则立场和道义坚持。那么,俄罗斯的坚持既有道义的原则立场,更有它切身的利益。

首先,叙利亚是俄罗斯重要的经贸伙伴,也是俄重要的军火市场。叙利亚很多武器都是从俄罗斯进口。如果叙更换了西方扶植的政权,那么今后的军火也肯定是从西方进口,俄罗斯在军火上就会失去很大的利益。

第二,叙利亚有个军港一直被俄罗斯租用。这使得俄罗斯在整个地中海有了唯一一个自由进出的军港,给俄罗斯作为全球大国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支点和象征,俄罗斯不想失去这个地方。

第三,换了新的政权,叙利亚可能成为俄罗斯敌人。叙利亚反对派在革命的初期,跟着阿盟跑,跟着沙特跑,跟着英美法国跑,唯独不理会俄罗斯。叙反对派一开始就把俄罗斯定为一个要敷衍的对象。这使得普京担心如果巴沙尔下台,新的叙利亚会跟着谁走?是继续作俄罗斯的盟友,还是作俄罗斯的敌人?从普京的判断来讲,很有可能是俄罗斯的敌人。所以俄罗斯凭什么要放着好好的合作伙伴关系不维护,要帮助别人给自己设立新的敌人呢?

第四,抛弃了利比亚“小兄弟”后不可再失人心,俄罗斯要做中东靠得住的“老大哥”。从大国博弈传统角度来看,中东是过去苏联和美国重要的博弈场。相当多的国家是跟着美国跑,也有部分国家是跟着苏联跑,如利比亚、叙利亚、巴勒斯坦。但是苏联解体以后,很多国家调整了政策,导致中东实际上是美国一家独霸。

俄罗斯和叙利亚、利比亚的渊源是很深的。前年俄罗斯“开绿灯”后,导致利比亚政府被颠覆,这从政治上来讲,对俄罗斯的损失很大:中东地区仅有的几个小兄弟,它抛弃了一个,如果再把叙利亚抛弃的话,其他国家在面对大国保护的时候,会觉得俄罗斯根本靠不住。所以从安全示范和笼络盟国来讲,俄罗斯都不会轻易放弃叙利亚。

第五,还一个更大的背景是:俄美关系处于阶段性的低潮。普梅联盟已持续地轮番上台,使得美国非常地不爽,不爽的原因还是俄罗斯太大了,美国想进一步压缩俄罗斯的空间,肢解俄罗斯,从长远消除俄罗斯对美国全球领导地位的挑战。

而普京上台以后,一直想复兴当年苏联时的强大和荣光,对美国插手东亚,推动北约、欧盟东扩等,俄罗斯非常反感。

这种情况下,美国把俄罗斯当做强势的对手,这些年一再指责俄罗斯搞独裁,搞专制,走回头路,甚至在俄罗斯培养大量的NGO,想要诋毁颠覆俄罗斯现有的秩序。在俄罗斯议会选举、总统选举这些问题上,美国都非常冷淡,甚至直接抨击俄罗斯的政治体制。这些问题都让俄罗斯判断:美国把俄罗斯当作敌人。那么俄罗斯必然在能支援你的地方支援你。叙利亚就是一个重要的点。

从叙利亚危机我们也可以看出俄美关系的僵冷。

叙危机前景如何?如果美国开打,是否会成为叙战局转折点?

马晓霖表示,美国认为单靠叙利亚反对派已很难扭转战局结束巴沙尔政权了,所以必须要亲自动手。虽然这次动武预计会时间有限、规模有限,但足以摧毁大部分叙利亚高价值的军事目标——以色列太清楚它有多少坛坛罐罐了,因为以色列的飞机进出叙利亚如入无人之境。

马晓霖称,这样的打击能帮助反对派减轻其军事上的压力,给反对派从军事上与政府军对决创造条件。同时也是对巴沙尔的一种敲山震虎:美国已经开始干涉叙利亚了,你要么主动下台,要么等着被推翻。

若这次小打之后,叙战局还没有改变,美国就有可能采取大规模轰炸,掩护地面反对派,直到将巴沙尔政权推翻。记者
钟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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